标题:甘肃武都市某局长,清晰讲述自己的前世以及死后做鬼的经历 内容: 今天分享一篇采访稿,关于“再生人”。 线索提供人:甘肃省陇南市某县招商局章局长采访时间:2016 年 8 月 23 日采访地点:甘肃省陇南市某县宾馆采访人:陈祟耀、高耀峰、李懿桐整理:李懿桐注:高耀峰老师,退休前为甘肃省公安厅宣传部处长,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。 编者按:主人公华先生,生于 1965 年农历 5 月 27 日,现年 51 岁,男,现工作居住在甘肃武都市某县。 大家看到“某”县,一定觉得不过瘾,难道编辑部不自信,怕此事经不起考察? 其实这是因为华先生自己有一个顾虑! 实际上,当地无论是县长书记普通百姓甚至上级市级机关的领导,都知道华先生。 因为他从一岁起就忍不住开始讲他的故事。 而且华先生在甘肃省会兰州上商学院期间也常给同学讲,回到县上分配到某局给同事讲,还在当乡长时给同事、村干部讲。 华先生也发心愿以他的亲身经历证明六道轮回的存在。 可当华先生升了县级领导以后,开始担心有人会有闲言碎语:说他自己以“再生人”的所谓的特殊身份沽名钓誉,心思没放在工作上。 而且他为官多年,干过人事,又当过乡长,总会得罪一些人,自然有嫉妒者。 所以华先生要求发文时隐去真实姓名及处所。 我们理解他的顾虑,所以决定尊重华先生的这个想法。 虽然我们感觉他过于谨小慎微了:从一岁没离娘奶就给人说,可正式采访他又担心有人说他沽名钓誉了。 末学在此代华先生请大家谅解了! 阿弥陀佛! 华先生不胖不瘦,戴一副白边眼镜,很像一位学者。 他文质彬彬,双目炯炯有神,待人很热情。 在与接待我们的当地朋友碰头时,朋友事先并没告知我们华先生也在其中,以为会安排我们第二天再进行采访,却不知热情的华先生早早地就跟朋友们一起来迎接我们了。 华先生自报家门后,我们觉得真是意外的惊喜,这么快就见到了采访对象。 急切地想采访的心情,把彼此还不熟悉的陌生感一扫而空。 坐定寒暄一阵,大家的谈话就进入了正题。 以下就是我们以问答的形式整理的访谈内容。 高老师:华先生,您好! 您前世是做什么的? 华先生:我前世是当地一个较大的地主,管辖周边七个乡的收税事情。 我从下边的保长、甲长处收来,然后集中运到县上交给县政府。 因为我们这个县境内全是高山密林,山大沟深,动辄离县上二三百里,缴纳税费非常不方便。 全县甚至没有一块三四亩大的连片的平地。 全县人口极为分散。 因为川坝子太窄太小,甚至一个农家小院里都有台阶。 全县人口百分之八十都住在河坝两边的山上。 全县有两条沟。 一个沟里的河叫白龙江,另一个沟里的河叫白水江。 两条河,在离县城二三十里的下游处会合,最后流到嘉陵江去了。 高老师:您前世姓什么? 华先生:前世姓张,具体名字记不清了,听别人喊我张明亿(音)。 说是地主,其实手里边银元并不多,都是些铜板。 家里有老婆、孩子,有转角楼,有专门的大牲畜圈房,有养猪、鸡的圈舍,有较多的田地,大都是山地。 家里有雇工,出产和收入以种植大黄、当归等中药材为主,没有别的生意。 我受国民党县政府委托维护当地的社会治安,兼代收税费。 税费有时是粮食,有时是钱。 给我发了盒子枪,但是我没拿枪打过人。 坐过轿子,可我坐轿子都给轿夫钱的。 问:您前世有几个儿子? 现在也都 70 多岁了吧? 华先生:有两个儿子,现在都已经过世了。 问:他们有没有来看过你? 华先生:二儿子带他的孩子来看过我。 我 1965 年转世后,一岁就能说话,开始说前世的事,说得还很流利。 村子里的人都认为我是神童,特别喜欢抱我出去玩,让我给他们讲以前的事。 有时候天都黑了,都不送我回家,我妈天天满村子找我才把我抱回去。 尤其是那些当地成分较高、过去给国民党干过事的人,爱给我糖果,喜欢问这问那,问的都是大人的事情,我都能说上。 也有人故意考我,可都难不住我,许多都是他们也不知道的事情。 他们一验证,我更加神了。 知道的人多了,就开始传,全县的人都知道我是神童。 开始在本村本公社传,最后传到外县去了。 所以,我前世的家人也就知道了我的事。 问:他们相信您是他们的亲人吗? 华先生:相信。 因为我说的事情都是前世家里的事情。 地主家嘛,家口总比别人家大,亲戚也比别人家的多,名字关系我都能说上。 由不得他们不信。 我这一世的家离我前世的家也就五六十里,在一条沟里,隔了一条白龙江。 又是山区,人少,所以两个村子都有亲戚相互来往。 但是当时政策紧张,他们都很想见我,可不敢来找我相认。 那是唯成分论的时代,他们成分高,怕给他们造成麻烦。 后来又怕给我的前途造成影响。 因为涉及上学、招工、考大学。 我家是贫农,机会总比他们多些。 我1965年转世,一岁多也就是 1966、67 年,正是文化大革命闹腾得最紧张的时候。 我又是被枪毙的地主,谁敢来往啊。 我妈特别害怕我讲这些事,不让我说,可我还是不由得要说。 我妈听人说,喝了黑狗、黑猫的血就不说了,我妈就到处找黑狗、黑猫的血硬让我喝。 可是喝了也不管用,还是给人说。 我妈就又把我吊在房梁上打,我还是说,也不管用。 我妈有一个关系特别好的朋友,发洪水的时候淹死了。 我妈老听我讲前世的事,也相信有鬼了,很害怕死了的这个朋友的鬼魂来找她,每天早早地就把门顶上。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得重病,我妈要带我去枪毙了我的那个地方看病,我哭得怎么都不去。 那是个乡镇府所在地,可我就是不去。 问:您因为什么被枪毙呢? 是哪一年? 华先生:我是 1958 年被枪毙的,当时枪毙了两个人。 罪名主要有两条:第一,我有盒子枪;第二,我坐过轿子,压迫过贫下中农。 问:您当时多大? 华先生:50多岁,比我现在的年龄大一些。 问:当时是怎么个情形? 华先生:1958 年全国大跃进,成立人民公社,阶级斗争开路,镇压反革命。 我们那地方山大沟深,自然条件非常恶劣。 人多地少,又全是山地,不打粮食。 所以绝大多数老百姓都很贫困。 也没有太大的地主,也没有太恶的人。 可是也得完成上头的任务,就把我选上了。 为了造声势,在枪毙的地方,召开十万人宣判大会。 号称十万人参加,其实连三万人也没有。 因为这个县到 50 年以后的现在才十来万人。 不过当时在山区人就是最多的了,人来一趟太不容易,都是翻山越岭,有的翻几架山,走上百里来开会。 有的远处的人当天回不去,还要住附近村子亲戚家。 1958 年以前,我们这个县叫西固县,以后才和我被枪毙的这个乡分开了,这个乡并到了另一个县。 问:您一被枪毙,灵魂怎么走的? 华先生:刚一枪毙,我的魂就出来了,向附近一个山梁跑去。 我回身看了一下我的尸体,已经有人拿着馒头蘸我的血吃,旧社会的人认为这个办法可以治痨病,就是现在的肺结核。 接着就有几个土红色的人来追我,想把我抓住,给我灌迷魂汤喝。 我气愤无比,连骂带喊,沿着山梁拼命跑,当时我觉得自己死得很冤,哪里肯听,嘴里骂着,只管跑。 跑了好长时间后,他们再也没追我。 我为什么觉得冤? 第一,我是带了枪,但是我从来没有打过一个人,没有人命案;第二,我也坐过轿子,但是我坐轿子是雇的轿夫,我都给钱的,不算剥削。 我没干过什么坏事,凭什么枪毙我? 我想土红色的人,可能就是阴间的下层管理者,就是地狱里的鬼卒。 从事灌迷魂汤、收容、登记、管理等差事,是阴间对暂时还没有超生的鬼魂分配有关差事,让他们给阴间服务。 我还能记得前世,就是因为我没喝这个汤吧。 不过,他们来得很快,就像是提前知道我在这里,今天一定要死似的,早早地等在这里了。 枪一响,他们马上就出现。 我也马上就看见他们了。 问:他们把您抓住了吗? 华:没有。 问:为什么? 华:我想他们故意不抓的,因为他们笑嘻嘻的,好像没有认真地抓。 我跑了一阵,他们再没有使命地追。 问:为什么您有这印象? 华:我觉得他们是故意放了我一马。 要追他们哪里能追不上呢。 再说他们是阴兵,还可以给你做法。 比方说像电影上的,绐你吹一口气,手轻轻一煽,扔个法绳,念个咒什么的。 再说他们好几个人呢。 问:他们为什么这么做? 华:我想有两个可能:一是他们知道我是被冤枉的,同情我,不追了。 二是他们故意让我清醒的,以便我在人间讲阴间的这些事情,教化百姓,让大家知道有地狱,有神有鬼。 问:您分析的真有可能。 您跑到哪里去了? 华先生:我跑到了山上,无处栖身,后来找了一个崖上的山洞,藏了起来,藏了八年。 这是转世后,根据年代算出来的。 才知道在山洞里藏了八年。 问:您饿吗? 有冷暖的感觉吗? 华先生:没有饿的感觉,但是有冷热的感觉。 太冷了怕冷,太热了怕热。 每天出去跑,跑累了回山洞休息。 问:都说鬼道的天是灰蒙蒙的。 华先生:这个我不记得了,没有关注过天气。 问:就像我们人间一样,看看天气的时间总会有啊。 华先生:可也就像人间一样,总不会老记着哪天天气怎么样吧! 问:您苦吗? 都说鬼道的众生很苦? 华先生:是啊! 很苦啊! 就是觉得自己死得冤。 问:您都去过哪里呀? 华先生:枪毙后,我向山上跑去。 跑过几个山梁后,我感觉懵懵懂懂的,努力向前跑,就是过不去。 原来这里有一个庙,到这儿就过不去了,只要一到庙那,就有一层雾腾腾的黑障拦住了。 我就迷迷糊糊的,跑不过去,就回来。 问:是不是从黑障往回跑就清醒了? 华先生:是的。 凡是有神庙的地方都过不去,我只能在那一坨地方行动,别的地方都去不了。 土地庙也过不去。 每一位神、每一个土地庙都管辖一片地方,你在这个神、这个土地管辖的地方,别的地方就去不了。 就是没有建神庙,就是随便在一个石头上、山包上插一个木牌位或者象征性地写一张纸牌位,都是管用的,你就过不去。 从这里我也就知道了,再小的土地神也能管最厉害的鬼。 陈老师:这个就说明立牌位很管用。 问:是啊。 神、土地爷不照顾您吗? 没叫您进庙里去? 华先生:哪里有,神是不会主动把鬼招来照顾的。 问:做鬼做了八年,怎么没去投胎啊? 华先生:别的地方也去不了,不能去投胎。 再一个,我是因为地主身份被枪毙的,所以我下决定发狠心再投胎一定要找一个特别穷的人家投。 今后无论政策再紧张,也就不会再有被枪毙的危险了。 1958 年死后一直没投胎,就是一定要找一个穷人家投生。 所以我就在这一片的山村里找合适的人。 问:一直在找? 华先生:一直在找。 可都不合适。 不是太富,就是残疾人,或者父母年龄太大。 问:您见过阎王爷吗? 华先生:没有,当时我骂骂咧咧地跑了,他们没怎么再追,地府里也就没去。 问:做鬼的时候见过其他鬼吗? 有朋友吗? 华先生:就像我们人间一样,人来人往的,不认识也不会去打招呼的,对吧? 问:想过在世的亲人吗? 华先生:没有,没有这个意识,就想着自己的事情。 总觉得太冤枉了。 问:也有嗔恨心。 做鬼的时候做过坏事吗? 华先生:其实,鬼在阴间不想害人,不想无事生非,遇见人都会主动避让的。 只有一次,那是一个逢集日,我在集市上转,人很多,特别拥挤,无法避让,碰到一个人身上,把他灌的一斤煤油撞落了,当时瓶子在他背筐外边挂着的,路太窄,避不过,就碰落在地上摔碎了。 就这一次,其他再没有了。 在阴间时,我见到过一个老婆子死了后,她求阴间把她收下,阎王爷不要,阎王爷把她打发回去了。 我转世后,我娘说咱们这儿有一个叫“佛保娘”的老婆子,因为生活太苦实在活不下去了,就上吊死了。 可停尸停了七天,家人打算入敛埋葬时又活过来了。 这件事方圆村子里的人都知道,我娘一说名字我就知道我在阴间见过的就是她。 我转世后有一次还和“佛保娘”说起我在阴间见过她,“佛保娘”说我在阴间看到的老婆子就是她。 她重回人间后又活了二十多年,八十年代中期才去世。 问:您当时在世的亲人给你烧过纸钱吗? 收到没有? 华先生:没有收到过。 我死后埋在老家,不在我枪毙的地方,我过不去。 魂没有跟着尸体回去。 问:转世后,回去看过您的坟吗? 华先生:没去过。 问:您恨枪毙你的那些人吗? 华先生:当然很生气。 在当鬼时我到处游荡。 一次游到安化公社的院子里,看到“四个兜”的公社干部在食堂吃饭,我就很气愤他们。 一个干部抽烟,我就把他的烟打掉,另一个干部正端着碗吃饭,我就把他的饭碗给打到地上。 问:他们知道是您干的吗? 华先生:当然不知道,他们就觉得自己把烟没拿好,把饭碗没端好。 高老师:所以,有时候人觉得哪里不对劲,不知不觉干错了一件事,出了岔子,其实都是看不见的鬼魂在治我们呢。 这些坏事您干得多吗? 华先生:我的确是好鬼,八年里就干过前面说的这三件坏事,而且砸煤油瓶不是故意的,是避不过了。 问:华先生,您怎么找到现在的母亲投胎的? 华先生:我妈去本村的水泉提水,我在我妈眼皮上打了一下,就附在我妈身上了。 母亲家很穷,房屋破旧,穿着破烂,过着缺衣少食的生活,一家五六口人,度日如年。 这个家庭原来富裕,后来衰败了,父亲长期有病,日子越过越穷。 高老师:投胎是您自己决定的吗? 华先生:是的。 高老师:您附身附在什么地方? 华先生:我妈的眼睛上。 高老师:眼睛上也可以附身啊? 华先生:是的。 因为我打了母亲眼皮一下,以后我给我妈说了,我妈一点也不生我的气,她说,怪不得她的眼皮发三个月的炎。 高老师:您家几个孩子,成了几个? 华先生:我妈生了 10 个孩子,我是最小的一个,大姐75 岁,有个哥哥 63 岁,现在健在的不多。 中间有好几个兄长,因生活艰难困苦,在六十年代初,有饿死的,有得病死的,还有意外出事的。 父亲在我很小时就去世了,我母亲她是 1919 年出生的。 生我时已快 50 岁了,2002 年去世的。 活了 83 年。 问:您前世的亲人来看过您没有? 华先生:文革结束了是一九七六年,第二年我的小老婆来看过我一次,我妈一看她的年龄比她都大,心里就非常不爱。 我妈说了些很难听的话,没让她见,把她气走了。 从此再没来过。 我妈当时说:“看你这岁数,比我都大,能当他奶奶了。 他才断了奶没几天,就算是你丈夫,是又能怎么样? 不是又能怎样? 见一见面能怎么样,无非再让大家陪着哭一哭。 事情都过去快 20 年了,你又不能退回到当小媳妇的时候。 这都是命啊,谁也没办法。 他也没办法给你当男人去。 他才 11 岁,他现在已是我的儿子了,你又不能把他领走,领走也没用,再说我也舍不得。 他上学去了,学校不在我们村,中午不回来。 你不见比见好,还是趁天早回去吧。 咱这地方又没有班车,还要赶几十里路呢。 ” 我妈就没让她进门。 她还带了些馍馍、杏子,我妈硬是没收。 她哭着走了,从此以后再没来。 高老师:您还有小老婆啊? 有几个老婆啊? 大老婆呢? 华先生:几个老婆不记得了,对大老婆没印象。 我 1973 年上小学,过时间不长我二儿子带他的女儿来看我。 他的女儿叫张有惠,有工作。 (笔者想,若他真记不起来了,可见只有嗔恨心念念不忘。 怪不得净空法师老教导大家,不能和任何人结冤。 如今许多媳妇不孝敬公婆,矛盾很大,婆婆活着的时候把儿媳无可奈何,可死后儿媳会有好日子过吗?)问:她现在在哪里工作啊? 华先生:在我们县上保健站工作。 问:她现在多大了,我们能去拜访一下吗? 华先生:快 60 岁了,年纪也大了,比我现在年纪大几岁,不用去了。 她对这个事情认可就行了,你们也不必见面了,见面还是讲这些过程。 我们现在常常走动。 我家里有什么大事时,她常带着她的丈夫和孩子来帮忙。 她的爱人也在县上工作,是县医院医生,与我也很熟。 我们过年过节常常聚会。 他们都把我叫爷爷。 我的大儿子,他们早就想来看我,但是政策紧张,都不敢来。 以后都来过。 张有惠跟她爸第一次来看我的时候,他们还给了我两块钱,当时我 11 岁了。 前世老家在林区,木材多,二儿子还给我做了个木马勺,说让我上初中住校以后自己做饭用。 当时我这一世的家生活困难得很,我二儿子主动说愿意供我上初中高中大学,再困难也要供。 这本来是好意,是孝顺的表现。 可我不知好歹,认为这是看不起我,给他们发脾气了。 我告诉他们:“当初枪毙老子的时候,老子都没害怕,现在还要你供生活! 死都没怕,生活上的困难不用你们管! ”其实我说的是非常蛮横的大话,似乎我的死是他们造成的似的。 二儿子、孙女听了这些不讲理的大话也没反驳,只默默流眼泪。 长大以后我一直后悔当初我对他们的态度,说了这混账话。 后来两个儿子相继过世,我越发觉得对不起他们。 高老师有点揶揄地问:您很有志气啊! 您学习好吗? 华先生:我的学习一直很好。 问:您见过前世的熟人、老朋友吗? 华先生:1978 年秋,上初中开学报到那天,见到姜余福老师,他是初中班报到的负责人。 姜余福老师看到我签的姓名,二话没说,就把其他学生打发回去了,说今天不报到了,明天再来报到,把学生全打发走了。 他把我留下,等其他学生都走完了,告诉我说我是他的老朋友,把我领到离学校不远的他家里聊天去了。 当时他是个小地主,和我是一个乡的,给我交税。 他说他以后在国民党天水高级步校学习毕业后,回到西固县,在国民党的县政府工作,以前和我常打交道,和我是老朋友。 他说,其实我做地主的时候是一个很善良的人,是一个很好的人。 他一解放就当了教师。 他此时已五十多岁,和我这才初中报到的小孩子聊了很多,他对我前世的事情记得比我还清楚,许多事情我都忘了。 他那时虽然五十多岁,我才十二岁,可我们完全像两个同龄人一样聊得非常尽兴。 结果我们完全忘了时间,我大哥见天黑了还没回家,急得跑了十多里地赶到学校找我,在晚上十点多,打听到我在姜余福老师家,直到见到我才放心了。 姜老师在八十年代初,组织上正式确认了他们的起义性质后落实政策时,就从学校调到县人大任专职委员,晋升为副县级干部,工作几年后按离休对待,十几年前已去世了。 想起我两世人生的一幕幕,常常让我唏嘘不已,不知是该笑该哭。 上初中的时候,学习科学社会主义常识,教材里写道:要树立马克思主义和无产阶级科学的世界观,胡说什么人沒有来世等等。 当时,我看到后,无法向别人解释和理喻,就在此处备注了:“不懂就算了。 别胡说八道。 ”我初中在枪毙了我的那个地方念书,当年有个民兵连长外号叫“蔫疙瘩”,因额颅上有一肉痣,穿一身黑色中山装,枪毙我的时候,他维持秩序,是当时的积极分子。 我认出他了,就非常恨他。 还有,我转世的村有个年龄较大的女人都称“地主老婆子”,不知叫啥名,大家都这么叫。 原来她家以前是当地的地主,她的丈夫是比较有名的地主。 她常与我叙说前世他们和我的交往,她有两个儿子,尤才、尤农。 尤才有特长,会打篮球,60 年代曾代表甘肃队在上海打球时,找了一个上海姑娘,以后调到兰州工作定居。 现退休在兰州。 我上小学时,已经八岁了,因为当时村公办小学有一位兰州下放来的老师,穿一身黑中山装,戴一副黑框眼镜,我莫名地害怕,直到这个老师调走,我才上学。 问:您现在什么职位,做过哪些工作? 华先生:我大学一毕业就分到我们县上。 因为我学过会计和审计,人事部门一看,县政府正需要财会专门人才,就把我直接留到县政府了。 一般情况下,大学生回到县上肯定先到乡上工作。 一留到县政府就离不开了,直到大前年,才提拔到乡镇当过二年乡长。 去年从乡长上调回县上后,现在在编制局当局长。 陈老师:您信佛吗? 华先生:我对神感兴趣,当然也信佛,因为有特殊的经历。 我从不回避这一点。 因为我被神管过八年。 从这件事我就知道了各地有各地的神,在阴间神的级别层次跟阳间相似,官职有大有小,管理的范围也有大有小。 坚信世界上有神有鬼有佛,我自己都当过八年的鬼,哪里能不信呢! 问:您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太说这些事了? 华先生:上小学,学知识了,就不怎么说了。 也知道有政策,说是唯心主义,就不说了。 若私下有人问,我也说。 不问不自己说。 我想提醒大家应该研究一下梦,梦就是一种信息记忆,跟讲前世一样,是一种信息的储存罢了,都属于生命科学研究的对象和范畴,像我说来世就是对前世信息的回忆而已,这是很客观的。 作为一个自然人,为什么每个人每天都在做梦,无论古今中外,概莫能外。 有些人醒来后,还能复述梦里发生的情况;有些人醒来后,知道做了梦,但记不清楚是什么;有些人被梦境惊醒。 有些梦是以往发生过的事情,有些梦根本就风马牛不相及。 对这一客观实在,至今不但没有人研究和解释明白,同时对说梦的人,也没有一个人指责,更没有人说是胡言乱语。 因为指责者本人,也在天天做梦。 他自己也搞不清楚,人的梦,究竟是从哪儿来的? 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么? 还是人的头脑当中所固有的? 还是在社会实践和生产生活中得来的? 所以,我认为,对没有研究和探究清楚的问题,不要轻易下结论,而应该以踏实科学的态度认真探究。 因为梦是一种自然现象,从来没有因为你是原始社会、奴隶社会、封建社会、资本主义社会、社会主义社会的形态和阶级立场及意识形态的不同,或者因为你受教育水平、知识结构、官职大小、从事工作、性别年龄等等的不同,让你做梦或不做梦,应该做什么梦。 善良而睿智的人们,请你多一份踏实和认真,多一份科学的态度和努力,如果能将梦研究透了,我的这个事也就能解释了。 问:您今世有几个孩子? 华先生:一个孩子。 问:现在在做什么? 华先生:兰州理工大学毕业,去年回到县上,最近已考上公务员了。 已经工作了。 高处长,我的事差不多就这些了。 高老师:谢谢您! 非常感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。 采访到这里就结束了。 时间对于我们灯红酒绿的城市来说夜生活才开始,但是对这个郁郁葱葱宁静的县城来说,夜,算是已经深了。 与华先生挥手道别,朋友们送我们回到宾馆。 华先生的经历在他所在的县城几乎人尽皆知,熟人朋友常邀他讲当年做地主时的故事。 不是不信鬼道存在的人们常说的“信则有,不信则无”。 不过遗憾的是,想知道想核实的读者朋友们,可能只能等到华先生退休之后再去核实了。 在文章即将结束的时候,编辑部衷心感谢华先生不顾工作劳顿之后接受我们的采访。 他的故事,再一次向我们证明了六道轮回的真实存在。 《因果》杂志创办于甘肃,这个发生在甘肃南部县城的“再生人”故事具有了特殊的意义。 感恩佛菩萨的慈悲加持! 阿弥陀佛! 此次采访去时 9 个小时,来时 7 个小时,可谓长途跋涉,但是终到目的地,行程圆满。 --《传统文化文摘》记者李懿桐感言:所谓的“再生人”,就是记得前世的人,这样的人占少数。 分享了这么多的“再生人”的经历,一个个故事证明着六道轮回的真实不虚,并不会因信或者不信而有所改变。 有些朋友因觉得无法证实是否有前世今生,因而犹豫着该不该相信六道轮回,生怕自己信错了,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。 其实,退一万步来想:就算六道轮回是个谎言,也是个美丽的值得你去信的谎言。 你因信因果轮回而一生所畏惧,不敢胡作非为,选择善良行事,与人为善,你的这一生不仅没有损失什么,反而收获心安理得,当临终时发现轮回确实存在,这时候死就成了更上一层楼的一种犒赏;而不信的人,事肆无忌惮,什么都敢做,作恶过多,一生都充满了怨憎恼怒烦和胆战心惊,到临终更发现六道轮回真实不虚,死后将会更苦,那只能追悔莫及了。 【PS:如果觉得故事有益,请点右下角的“在看”,感恩支持!】 往期精彩内容回顾1、早课视频30分拜忏+40分拜忏+60分诵地藏经2、【视频】每天拜一拜,健康自然来! 3、2019飞雪寺团年晚会4、婚姻福报损掉,要向双方祖先忏悔5、劝单身师兄在婚姻问题上树立三个正确的知见6、邪淫邪思让一名清华大学硕士创业失败颠沛流离7、✦用什么方法最快改变命运✦☞改命☜8、想知道自己肾气足不足?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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