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云老和尚曾说,到哪里参访善知识呢﹖不如熟读一部《楞严经》。现在学佛人遇到的问题是,《楞严经》辞藻华美﹐文义深奥,读《楞严经》,“楞是看不懂”。
说不定“楞是看不懂”里的“楞的意思”就跟难懂的《楞严经》有关。我看过几篇谈学习《楞严经》方法的文章,“意外发现”,教的都是“楞办法”。
第一个,虚云和尚教的方法是“不求甚解”法。虚云老和尚开示,只要熟读正文﹐不必看注释﹐读到能背﹐便能以前文解后文﹐以后文解前文。
第二个,认知层面的“熏习法”。一切语言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多“接触”﹐而文化教养最直截的方法也是多“熏习”。
第三个,心安理得的“含糊法”。第一次读时﹐岂只是“连续几页都不懂”﹐只怕“连续数卷都不懂”也很正常。但若以“熟读正文﹐不强求懂”的方法研读﹐不懂的部分就“一一含糊过去”﹐便无义理深奥难懂的问题。
第四个,受朱熹的启发,有人提出“锯木头法”。朱熹教人读书的方法说﹕“读书如锯木头相﹐先其易者﹐后其节目。”不要被那些深奥的“盘根错节”的“节目”所拘绊而畏惧不前。纵有百分之九十不懂﹐还有百分之十是“易者”而可以懂的。
第五个,圆瑛大师“扯条法”。圆瑛大师钻研《楞严经》十年,疑难重重,遂将疑义深奥难解之处,用纸条一个一个写出来,贴在墙壁上,然后静坐逐条参究。明白一条,即扯下一条。如是者达八年之久,才扯尽一墙疑义。
第六个,将书读烂法。认定一部经典,持之以恒地阅读,达到“把书翻烂”的功夫。孔子读《易经》,“韦编三绝”,就是将串竹简书的牛皮绳翻断了三次,说明翻阅次数非常多。反复阅读的利益很大,否则孔子为什么要这样辛劳翻阅呢?
人们会问,《楞严经》这么难懂,为什么非学不可?关于《楞严经》的厉害之处,有两个概述:
第一,《楞严经》的内容,几乎包括了佛学的主要部分,有般若经典的空观,有法华经的得证一乘妙义,有禅宗的禅观,有密宗的持咒,有净土宗的念佛法分,有律宗的戒。此外,前半部分讲“解”,后半部讲“行”。凡此种种,包罗万象,堪称解行并重,禅净调合,显密兼修。
第二,《楞严经》有二十五圆通,即有二十五种法门。门路虽多,总不出宗、教、律、净。宗是禅宗,教是讲经,律是持戒,净是念佛。这四法最当机。